• 北京之行之内地阉割版。

    2009-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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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6起的特别早,还困呢就爬起来刷牙洗脸梳妆打扮了,发现胡子真是越长越难刮,于是干脆拿起剪刀直接跟耗羊毛似的对着脸一顿猛耗,终于脸干净多了,直接从38岁奔向了28岁,临出门前我奶奶给我装了一兜子荔枝,老一辈人们总认为我们在火车上有数不清的时间去吃东西,不吃就会饿死。

    8点半的火车,我7点半出门,结果走了好远发现相机忘了带,想起溜达的嘱咐,我认为我必须回去拿一趟,便飞奔回家拿了相机,这时公车已然赶不上了,直接打车饶了一个大远路来到了火车站,BOB已经在了。我俩见面便聊起了有关乐队儿的一些八卦,比如石家庄被大金属和9流国外乐队霸占的演出市场,比如她喜欢的李青和我喜欢的万能,还聊了我们都特喜欢Joyside,还聊到了丧到家的OASIS跟迈克尔杰克逊,真觉得迈克尔杰克逊的死在一大早晨就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总觉得他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就是觉得他应该有不死之身才对,有人听过神会死么?一直认为他应该死在舞台上,哪怕死的时候会很滑稽,但那样才是真正的死得其所。跟一通歌编辑在一起特别有面子,而且特别有料,就跟他说的“能跟这些豆瓣名人混一个群特别有面儿”是一样的,我俩一直盘算着这次去愚公会碰到多少熟人,他始终认为他没有我红,但我觉得他在广大女豆瓣心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就是到了现实里比较怂,哈哈哈哈哈。

    但就在这时今天的第二件丧事儿发生了,本来是8点半的火车临时晚点到了10点多,我心想这是碰到火车隧道塌方么要晚这么长时间,于是便跟BOB一起改签了9点17的T6,这次还算比较顺利,在经历了上火车之前的一场小Po后我成功的占据了一座位,旁边的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北京人,从桂林回来,已经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了,让我们这些没坐过长途的人自惭形秽。在火车上一直听JOYSIDE,一直发短信,一直跟BOB互爆,时间过的还挺快,当通过那条黑黑的隧道,北京又到了。

    每次到北京出西站都觉得特别激动,觉得这地儿应该属于我,觉得自己特适合跟北京窝着,都说北京不养废人,但我就想跟一废物似的呆北京,没事看演出喝酒聊天,大部分时间憋在家里,石家庄的朋友是不少,但能一起这么折腾的人真不多,明年去北京的构想已经有所形成,但具体的实践可行度还得慢慢观察阿。以前来北京西都觉得这车站就仿照一迷宫设计的,但现在越来越熟悉,就像走家乡的乡间小路似的,简直驾轻就熟。跟BOB经历了另一场挤地铁之PO后来到了鼓楼,发现北京真是处处可PO阿,这就是人多的好处,在鼓楼BOB安慰了一会儿我受伤的小心灵就奔他朋友去了,死也不让我见他朋友长什么样,估计不是太美就是太丑,存在JQ的可能性非常大。

    这时大概一点多吧,我就一个人踏上了在鼓楼看风景打发时间的征程,来北京次数不少,逛鼓楼的次数更多,我来北京仿佛就是为了鼓楼而来的,说起来这儿还是一景区呢,而且确实我认为北京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这一带,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好听的,特别是有志青年特别集中,当然,不靠谱的也不少。当时的温度大概40度吧,我就顺着南锣南北走向走了好几遍,也懒得进店里逛,对于这里一双回力能卖到80我持有保留态度。其实在鼓楼逛荡的主要目的是等孙小兔跟言非溜达,他们在我下火车就承诺了要过来找我结果竟然让我这么活生生等了一下午,特凄凉,我跟南锣边上马路牙子坐着的时候还有一老外拿相机拍我,但这真不是什么好事儿,估计将来Tag会写“中国最底层苦逼男青年的生活…”吧,太贴切我当时的形象了,活生生一希望工程纪录片男主角。挨到了4点多吧,我才记得以前去过的一家甜品店,叫什么什么梅园,里面是有空调的!于是我灵机一动就跑那儿去了,找了一靠近空调的地方坐着,问老板说什么东西是又凉又能喝的,丫给我推荐了酸梅汤,真没创意。没多久溜达跟言非来了(其实挺久的),溜达一来就动如脱兔,一副特纯粹得泡泡真传的商人模样,拿着本儿《Milk》炫耀自己上了杂志还说要给她妈看,但分明那张已经拍的翻了白眼儿,帽子眼镜儿简直跟她偶像方大同一个范儿。而言非却一贯的静如处子,小汽车的TEE特别好看,经历了高考的她还是没成熟多少…上午的面试都没去,特不靠谱。这几个人一来这家店原本的浪漫温柔气氛就全被破坏了,搞的老板以影响生意为理由给我们赶走了,当时我就想我们还是比较适合大街上溜达,没限制,其实当时还有一人,但自从她听说了溜达是搞律师业之后就对这世界失去了希望,并且认为豆瓣出来的人都是社会的败类,这让我们情何以堪,连玩儿都不会了,还活着干嘛阿。对了,在南锣逛的时候溜达又被街拍了,下次出来咱也穿怪点。

    接下来是吃饭,地点是慕名已久的南疆,原来这里并不叫“南疆”,而是因为这里是地处南锣边儿上的新疆馆儿,所以人称南疆,就好比我名字本来带建字,但大家都习惯叫我贱贱一样,既简单又能突出我这个人的本质,看来大家还是怎么直截了当怎么来。南疆是有名的MAO专属餐厅,凡是MAO跟愚公看完演出没事干的人都会来这喝酒吃饭聊天刷夜,渐渐的都成为了这圈子人的习惯,我就喜欢这种即传统又朴实的地方,脏点儿没关系,重要的是那股人气儿,所以来之前就对这充满了好感。

    继续绕回来说,我溜达言非仨人点了普京先喝着,没多久小兔儿和他男朋友就来了,原来他男朋友是饼干人阿!一直以为群里的饼干人是一大叔,原来也是一年轻帅哥,还是一贝斯手,跟小兔挺配的,而且据说他也在石家庄上过学,外加后来来的海涛跟祖籍河北的溜达,今儿绝对是一次河北人的聚会。小兔说自己理发时候睡着了,发型师就随心所欲给丫换了一造型,而且还穿的特别女人,刚一来让我特别不适应,但一说话就破了功,整个就一纯爷们儿,这根丫那琼瑶路子的名字还真不太衬,我看咱还是都糙着吧,谁也成不了文明人,我发现我们还真都是社会的败类,我觉得这个帽子扣的特别大,作为一个败类,我觉得特别有压力,特别是我这花季般的年龄,如何才能做好一个败类的本职工作呢?溜达跟小兔一见面就开始聊衣服包化妆品,我拼命想插入话题屡次失败了只好拿方大同开涮,这绝对是溜达的死穴,丫虽然滥情但对方大同绝对情深意切,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溜式英语这次让我又开了眼,说的我一愣一愣的,绝对的美国农村乡村路线。言非继续女神范儿,跟谁也说不话,估计学习学傻了吧,就瞪俩大眼睛一直忽闪忽闪的看别人贫,我特想过去化解一下她被忽略的尴尬气氛,怎奈我俩天各一方恕我无能为力阿。后来来了溜达的朋友,也就是我刚才在豆瓣上结识的32,连起来念就是叁儿,以前在豆瓣看过他照片简直是女版的汽水儿,但当时觉得还不熟就没岔她,下次绝对补回来。同来的还有32的姥爷也就是石尖也就是以前CMCB的乐手,坐我旁边,挺好一人。还有就是那个海涛同学,不是湖南台那个小眼儿,是挺帅一男的,长得特像以前演《我的秘密花园》那男主角,看起来傻乎乎的,他以前也混石家庄,南郊附近,我都没怎么去过的地方。后来素颜的LISA来了,给我们吓一大蹦,盯着她看了半天才认出来,鲜活的例子证明了人化不化妆是不一样的,最近丫在做情趣用品生意,纯网上发售,有兴趣的朋友一定要直接跟她联系,还有机会获得原味系列……后来茄子来了,大家都认为茄子一烤鸡翅的顶多一夜市大妈形象,甚至是一男的,都没想到茄子竟如此清新可人美丽大方优雅端庄,虽然我怎么看她也都是一男的吧,她在公司太拘束太无聊了,所以我有责任带她出来疯一疯,只可惜她在听完噶调后就已经完全不行,说什么也要回家,我只好早早的把她送走。席间老鼻跟她朋友以及左老师突然出现,对我们示以最深情的关怀后离开了,当时我感觉简直是羊驼降世阿!果然在这种地方时时刻刻都能遇到熟人,这种不期而遇的感觉特别好。在我们快吃完时囧叔现身,特别魁梧特别慈眉善目,在知道囧叔发奖金后我就觉得这顿饭丫跑不了了,虽说我也觉得特不好意思,而且人家囧叔都没怎么吃东西,但我还是下了这个狠心,行善积德嘛,囧叔最近特别缺RP得多行行善可以增加自身的保险系数,我也是为他好。其实我觉得囧叔一点也不囧,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给他起这个名字,明明是一个根正苗红的85后男青年,是Carsick cars唯一一个陪我PO到最后的人。

    这顿饭吃的还是很开心的,关键是人多,大家都像都是为我接风而来的,让我觉得倍儿神气,虽然今儿空调不好好工作弄的我们一个个汗流浃背,但我们一点也不介意,因为大叔实在太热情太好人了,都不好意思跟他找事儿,听说大家都叫大叔“老马”,虽然他并不姓马,大家也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他老马……我还发现这位大叔从来都不睡觉,每天坚守24小时,他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阿?这里的啤酒永远都不够喝,一直在冰一直就有人点,因为来的从来都是能喝的主儿,满桌子都是啤酒的场面特别宏伟,我一瓶一瓶吹了不知多少瓶,饭没怎么吃,全靠液体面包撑着呢,吃到最后墙内头的我压根不知道是什么菜,就远远望见几根菜毛了,内天吃的最多可能就是茄夾了吧,因为离得近,南疆的大盘鸡不如我们这做的好吃,而且没怎么见鸡巴全是土豆,下次大家一定要来尝尝我们这的胡氏,吃了一串鸡翅,满脑子想的都是小马,反正我没怎么吃就觉得饱了,闻也闻饱了,下次得好好吃一次这里的名菜,包括有中国式批萨之称的囊包肉等等,这回就纯当凑热闹吧,难得这么多人要还只顾着吃也太不上道儿了。大家玩到大概8点30半,再不走赶不上演出了,特别舍不得的跟部分人说了再见,然后直接打车奔向了张自忠,留下溜达等人继续奋战。

    这场演出是嘎调Carsick Cars一起做的伟大航路巡演的最后一站,说起来还挺重要的,算是一回归吧,但更重要的是这场演出作为Carsick cars新专辑的首发仪式,吸引了许多小车的粉丝儿们,《You can listen you can talk》,这是新专辑的名字,并且这句歌词在专辑同名主打歌里被反复的念着,誓死捍卫我们说话的权利。刚到现场时BOB已经在门口了,正在跟俩朋友聊天,其中一个还认识溜达,BOB果然是交际花,整个场子都是他的朋友,自从到了现场就一直没见他闲着,想找他唠会磕那更是难上加难,人家有那时间还去找李青套磁儿呢。

    来到愚公里终于和皮皮大米Ray隐饮71会合了,这些基本上都算是无家可归小组的主力了,犹记得皮皮的蓝色大斗篷,Ray请的午后红茶,大米的袜子,隐饮的黑丝鼻血以及71的眼镜儿。而现在皮皮正在忙碌于小青蛙的实验,RAY则是从北N环赶来,大米终于进入了MOGO但苦逼的是所谓的工资就是每天免费看演出,隐饮带来了她的前男友,71则跟一眼镜男搞到了一起。作为豆瓣红人的苦恼就是走两步就会碰到一人打招呼,即使不知道是谁都得回应下,之后碰到了小北一行人,传说中的大队人马缩水成了三个人,子时没来,估计忙着报道迈克尔杰克逊去了,八卦新闻工作者真是辛苦阿,小北仍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听他说最近他转型成了串啤控,而我特别钟情烤翅,真遗憾这次没能跟他喝一个,下次下次。演出没有准时,我整个LIVEHOUSE溜达了半天,到处寒暄,还跟大米那录了一段视频,但我竟然忘记我都说过啥了,难道我多了?

    当我还在休息区的楼梯歇着的时候,外面《圈》的音乐便响起了,我琢磨着噶调该开始了,便冲了出去,结果用我250度近视的眼镜一看,咦?竟然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乐队,难道是临时过来暖场的么?可当歌声响起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原来这个短发男真的是詹盼,以前对詹盼最大的印象就是那头时髦的卷发,谁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剪了这么一个头,不仔细看不听声音还真认不太出来,外加我对噶调其他的乐手没什么印象,才造成如此的误会……噶调的演出只能用一般来形容,可能也有设备的因素,导致詹盼的声音完全出不来,但更多的是一种漫不经心,也许是他不想喧宾夺主抢了小车的风头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说gar是一个挺懂事儿的乐队。看噶调时我想像中的大合唱基本没有,《生之爱》,《猴子D》两首我大爱的歌也唱的差强人意,《圈》更是没唱(为什么老不唱谁给我解释下?),更多时候下面的观众都有些昏昏欲睡,我看到一半就滚回休息区跟小兔茄子他们呆着去了,实在有点看不下去,至于后来的“骂主唱事件”我完全没有看到,所以后来看到大家掐架确实有点诧异,谁对谁错呢,谁都有对谁都有错,冲动派乱民面对冲动派政府,只有武力相争,靠唇枪舌战根本说不清,所以目前的状况是,哪边人多就代表着哪边对,但还是不希望因为这事伤了和气,俩乐队关系多不错呢。

    在休息区一坐发现这场来的乐手实在太多了,我来数一数阿,子健,博宣,阿童木,付涵,曹儿,泱泱,巨头四,杨海松,雷坛坛,老徐,王悦,My little airport主唱,这都少说了,我觉得光圈内人就能凑几十口子,更别提观众了,所以大家说的这场演出观众突破700完全不是空穴来风。记得当时我还问了石璐我到底长得像不像老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她,可能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她那么单纯不会骗人吧,结果当然是她说我不像,我瞬间就安心了。

    噶调大概演了50分钟吧,结束后放起了中场曲,竟然是麦扣的《BEAT IT》,也太应景了吧,惹得好多人一起合唱了起来,我当时想幸好不是《Heal the world》或《You are not alone》,不然一定有人哭,而且不在少数。

    大概11点,小车的演出开始了,守望终于稍微脱离了他的乡村儿范儿,穿了件挺漂亮的白色TEE,还染了头发,最重要的是他把鞋都换了,不再说那双万年不变的彪马了哈哈哈,我跟BOB火车上还讨论他会不会继续穿那彪马呢。我实在太近视了李青根本没看清,貌似依然蘑菇头吧,打鼓还是很沉稳很低调,李维斯整场演出几乎都是侧对,老习惯,舞台上还有那个叫JIANCUI的,好像是打杂的,负责灯光和捡东西。因为茄子走了没人给我拿包,我背着一特大号双肩包就挤在了人群里,刚开始跟小北几个在后面看,歌儿不是特别噪,真PO不起来,忘了第几首了,2或3吧,终于有点噪的感觉了,我就问小北我去前边玩儿去你去么,小北摇摇头,我来之前就想着PO小车呢于是抛弃了小北三步化两步就冲到了前面人群里,玩了起来。当时场地有点滑,我怀疑是汗水或者洒的啤酒,因为有太多装逼拿着啤酒在人群里看演出的,也不怕瓶子飞了砸你丫脑袋上,来看演出前我在鞋子上做了半天的选择,回力or小红,回力不怕踩,反正不值钱而且早被踩的比屎还脏了,而小红好看,但它是新的我舍不得弄脏…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小红,果然,这一场pogo我的小红直接殉职成为了小黑,好凄惨!巧了,从草莓开始仿佛拎着包POGO已经成了我的标志,从草莓的草莓包到现在的双肩包,包的大小成等比数列扩大,估计下次就是旅行箱了吧。。跟老鼻一起的哥们儿后来说我当时PO的特别显眼,头发长,个子高,硬又黑,跳的特别欢实,还背一包儿,我不打眼谁打眼是吧哈哈哈哈哈。小车的新歌都不错,更成熟更内敛,守望技术流走的扎实而且越来越花俏了,有一首歌基本没有弹,就一直敲弦,主旋律全都交给贝斯,还挺有意思的。《Invisible Love》听得比较早,现场版爽,现场听更爽,如果说哪个乐队专辑可以不听,现场一定要看,那一定包括小车。另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You can listen,you can talk》,特别是唱的部分我竟然能跟着合唱耶..这真是太有满足感了,就像当时第一次看小车我一下就学会了《中南海》似的,反复唱来唱去都那么几句,歌词短少就是好学,哈哈。这首歌的时候还有一人上去抢话筒合唱,紧接着来了一个特突然的跳水,下面人完全没有反应,随着“PIA”的一声,那人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他……这更坚定了我绝对不跳水的决心,真TM危险。现场最噪的其实还是老歌,比如《志愿的人》,比如《蘑菇》,比如《摇滚英雄》,都引发了大面积的POGO跟合唱,我在玩儿的过程中逐渐发现身边熟人越发的多了起来,拿着单反的囧叔,满头大汗的小北,羊癫疯一般的隐饮,男人味十足的LISA,在舞台左侧等着捡烟的老鼻,还偶遇了一穿利物浦衣服的豆友,大家玩的实在太开心,在唱《中南海》的时候舞台仿佛下起了中南海雨,乐器声夹杂欢呼声震耳欲聋,所有人在此时都尽情的释放着自己,“now i wanna be your dog!! now i wanna be your dog!!” 最后小车们两次被人喊回来,整个场地都高潮了。

    听完小车脑子一直嗡嗡的,这就是机械化噪音刺激带给人的后遗症吧,虽然大部分时间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但我觉得小车这次带给我的震撼是很严重的,特别是在这么丧的一天最后,我没什么理由不被这些声音吸引,这种感动是最原始的,最短暂的,但也是我最需要的。

    看完演出跟囧叔在愚公外面的草坪上躺了半天,真难缓过来,大概半个小时吧,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皮皮,LISA,囧叔,RAY几个人才打上车开往南疆,没想到这时候南疆才是最火的,里里外外都是人。进到里间的时候LISA发现里面都是她的朋友,来自豆瓣的酒友组和技巧组,据说这是她一开始要介绍给我的酒友,一礼拜要有好几天晚上的时间是在喝酒,特别野,其中还有一哥们儿是开着保时捷来的,一开始我竟然信了!天亮他们走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是“保洁”牌儿三轮车中间写了个时字,太CHA了!我看完演出俨然已经吃不下东西了,只想往肚子里灌水,看着星星(RAY的同学)点的大盘鸡一点胃口也没有,没多久豆瓣上的趴趴和蓝麦田也来了,一问来做什么,竟然直接就是以睡觉为目的来的,看来南疆真是名副其实的如家型饭馆儿。紧接着左老师也带了一批人过来,有点沉寂的南疆又恢复了热闹,酒友组的人都很热情,我们一起玩儿了些游戏,特别简单,但下酒特别快,本来不想喝了,但无奈老输又喝了不少,紧接着还发生了些挺丧的事,为保护个人隐私就不爆料了,反正都是我预料不到的。大概喝到了4点多吧,我实在受不了南疆里那的味儿了,有点想吐,就跑到门口坐着,第一次在凌晨看鼓楼东大街,静静的,偶尔有几个持着京腔的喧哗者路过,感觉还不错。不久天亮了,皮皮等人全撤了出来,一排坐在南疆门口,左老师这交际花已经劳累过度躺倒在一边,我在想一会是直接去找某人还是去皮皮那睡一会,权衡左右,还是去睡会吧。这时其实有个料要爆,博宣跟付涵俩人凌晨3点多一起到南疆吃饭,直到6点多也没出来,额呵呵呵呵呵。后来坐5路去皮皮学校睡觉,在路上睡着了,到了终点站才被售票员叫醒。

    最后还要再谢谢老鼻,她在我最无处可去的时候给我找了一局,跟不共识乐队吃了顿很开心的饭,认识了达尼和孙午饭,相比已经逝去的钢炉烧饼乐队,不共识乐队的优点在于每个成员都会乐器,而钢炉烧饼乐队却总是在吃饭没人排练,而且没几个人会乐器,甚至连乐器都一直没钱买,所以被和谐也是情有可原……老鼻是个好人,不但身材好而且人好,应得永生,下次绝对给带缸炉烧饼。

    我懒得写了,反正这次去北京很感谢各位的照顾,感谢每一条短信每一通电话每一杯酒每一个拥抱,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正是因为有你们在,我的北京之行才不至于一丧千里,谢谢,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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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PS:真能说,真能写。是的。
  • 行吧,来了也不说一声,特别是去南疆。。。。
    我恨你。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