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19愚公移山

    2009-09-20

    在家睡够了才出发,到张自忠路已经8点多,出门便碰到了丹青,瘦了,据说是病的。

    门口已经聚了一大群人,来晚了,赠送的TEE没有了。

    9点左右进场,送了一大堆东西,只有启瓶器有用。来的有1/3是外国人,不知是因为乐队的吸引力还是什么。

    我跟丹青特别的山炮,误以为前面看演出的人都是坐着的,还抱怨了一番,待亲自下去才发现原来大家其实是站着的。

    进去的时候RUSTIC乐队在演出,歌儿没怎么听,但几个人的造型可谓是惊艳有余,乐队一共三个人,完全是三种范,主唱戴着个小红帽,像个嘻哈男,贝斯则卷发破仔裤各种链子像90年代初的重金属,一下让我想起了枪花,演出时全场就贝斯一个人在跳,特别寂寞。

    BIRDBREAKING是门框的乐队,门框鼓打的很带劲,大蘑菇忽上忽下的,风格很像CARSICK CARS。

    MR.GRACELESS乐队不错,下面交大校友也响应的PO了一下,这让我和丹青十分的讶异。

    之后是嘎调,我稍微靠前站了点,剪短头发的詹盼看起来越发精神,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他在杂志上西装革离的样子,愚公的音响效果一如既往的烂,人声很小,乐器声很混,器乐感很不分明,大多时间只听到乐器杂噪声而不是旋律,这真让我为MONO的演出担心阿。嘎调演出的时候大家也PO起来了,这气氛比上次稍微好点,也许这次来的人比较杂吧,上次小车首发大家估计都冲着小车来的。

    小车演的时候我冲进了人群玩了起来,演出保持着一贯水准,没有特大的惊喜也没有失望,曲目以新歌为主,老歌就唱了蘑菇和摇滚英雄,连中南海都没唱,这是头一次看小车演出不唱中南海的。压轴曲YOU CAN LISTEN YOU CAN TALK的时候本来在后排歇息的我又一次冲进了人群,引起了一阵骚动。

    这次的演出的50%看点是在PK14,他们总是属于演出很少的深居简出型乐队,乐手平时都在做着一些其他与音乐相关的工作,PK演之前一直放着THE CURE和JOY DIVISION的歌儿,而当PK14音乐音乐一响,我就再次尾随丹青从场地最外面冲了进去,在前排躁了起来。在台上看杨海松高大无比,这个被称为摇滚诗人的主唱拥有着足够让人下跪的现场,演出几乎没有间隙,从头到尾一气呵成,因为时间比较晚,有一部分人已经走了,只剩前面的几十个人躁,由于我们这儿闹的太欢,身边被空出了一大块地方没人敢接近,JOYSIDE那次没PO爽的劲儿我全留到了这次,玩的特别特别开心。PK返场唱了新歌1984和说话的伤口,没有唱我们一直期待的红色的列车,这不得不说是个小小的遗憾,特别想一起跟着大喊这是年轻的血,这是青春的血。

    演出结束后外面下起了雨,我庆幸我带了伞,我的包简直就是百宝袋,各种居家旅行用品俱全。

    之后一行20人步行前往簋街吃饭,在一家饺子店再次拼桌。刚刚点菜不久,32胃疼,灌了几口白酒后被GL送回家。点了大盘鸡(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卖相最差的,最傻逼的…)、宫保鸡丁、黑椒牛柳、糖醋里脊、土豆丝、笋、拍黄瓜、老醋花生后大家开吃,每上一道菜都是一阵疯抢,盘子里的菜(特别是肉)总是瞬间就被一扫而空,中途还无缘无故上了一盘麻辣小龙虾,一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点的,4块一只,太奢侈了,而且据说还能吃死人,我只是享受了把它掰开的过程,基本啥也没吃着,还被溅了一眼辣椒。吃饭时电视里竟然放起了双枪老太婆,这绝对是一个传说中的电视剧,但这个版本看起来十分的雷,我们一起边看边岔最后被大米勒令关掉。

    说说昨天来的人,我能回忆起来名字的有小耳朵图吗、GL、32、言非、大米、神似金龟子姐姐的姑娘…、RAY、隐饮、囡、沈默、小梁、编剧、小谢天笑、丹青、LISA,这次来了不少的南方人,大家一起热烈的讨论各种南方骂街的方言,一时间饭店内烽烟四起。我想说的是那个编剧同学,实在太牛逼了,能吃能喝能说,听他说话简直就是一动物世界,对各种动物的名字特征习性外形门儿清,不管我们提什么动物他都能把话题给接下去,特别博学…聊到最后基本就是我们这边在说,聊大家喜欢的音乐和乐队,聊摩登音乐节,聊让人伤心的年龄问题,而另一边跟我们这边仿佛冰火两重天,基本都在睡觉,只有大米一个一直恶狠狠的瞪着我们一动不动,让我怀疑她已经睁着眼睡着了,大米的霸气绝对不是一般90后能敌的,让人不得不称其大米姐。

    大概凌晨6点,大家散伙,天气格外的寒冷,只穿了一件TEE的我不禁大喊秋天来了。

    这是属于摇滚乐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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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16

    刘莉莉裴旭进京,刘莉莉纯商业,裴旭纯爱。莉莉的生意很成功,而裴旭的爱却谈的很失败。有得必有失,不失去些什么他是不会知道大家有多么关心他的。办完事后几个人南疆小聚,还顺带上了同在北京的R先生和阿留申。

    几个人彻夜长谈,喝了很多酒,但没有人喝醉,尽管阿留申吐了,但还是保持着清醒。今晚的话题非常的沉重且内心,且不时穿插重口味话题,因顾及当事者隐私,不予公开,但有录音为证,我们决定一年以后再拿来听。

    吃饭时偶遇CCAV6导演一枚,是个老圈内人,不但认识很多圈子里的人,还参与了大大小小音乐节纪录片的拍摄,包括最近的张北音乐节,他给我们说了很多有关张北音乐节的内幕,还给我们讲了有关万晓利第一件海魂衫的故事,大家从两桌聊到了一桌,非常开心,离开时留下了各种联系方式。

    5点左右南疆要关门(头次见),几个人被迫前往交道口麦当劳,在最深处的大桌子趴满了来北京寻梦的石家庄人。

    9.17

    前一天站在鼓楼东大街的路口就在想,这是我以前曾经梦寐以求的地方,是我可能几个月才能来一次的地方,这里的人也是我要策划半天才能见一次的,而现在我竟可以天天站在这里眺望过往的行人车辆,与年轻帮喝酒,跟朋友们胡逼,这难道也算是一种圆梦么。

    晚上在家无聊,便又与溜达约在鼓楼吃饭,后来来了GL和32,这个充满奸情的世界。最后大米也出现,穿着皮娄一副已经喝多的样子,大米最近变得嗜酒如命,又不能喝,故总是半醉半醒。顾及到后两天还有局,这天散的很早,在走向安定门的路上大米又拉着我陪她继续喝,幸好没有找到合适的饭馆儿。

    9.18

    女神回归,被要挟作陪去逛动物园,早餐9点多便起床,先去家乐福买了“中式炒饼”便去国贸碰头。因为今天交通管制,所以我赶上了下班点儿,整个地铁站人满为患,上车下车经历了一次次pogo。

    逛动物园逛的我晕晕乎乎的,俩路痴总是无数次走进同一个死胡同,终于在我们的奋力拼搏下找到了卖CHEAP MONDAY的店,本想给大米买条红裤子,但怕大米发飙,还是买了灰色。

    买完后去吃了QD,然后言非回家,我继续赴局。

    去到西直门地铁站的时候我傻逼了,地铁站铁门大关,挤满了人,近千。问了才得知下面的地铁现在是间隔运人,就是说一趟运人,一趟空车,用于装载彩排人员。运力本来就不行,这下可好,更得限制人数了,跟912MAO似的。排了很久队才上了地铁,到MAO已经7点。

    之后就跟BOSS小安他们聊上了天,横排一大排坐在MAO门口,就好像在招揽生意。发现看旅行团的确实跟我不是一伐人,以往JOYSIDE小车等演出我坐在门口都能碰到无数个熟悉面孔,而这次姑娘倒是很多,就是没认识的。

    看了老友记的演出,前两个乐队基本就是在门外面看的,旅行团的时候进去看了一下,竟然碰到有人开火车,被惊了。

    彭坦时候我进去看了,靠在后面的斜墙上,终于听到了《南方》,现场的大合唱不得不说很催泪,这首歌记载着很多人的青春,对我也一样。另外老歌还唱了《等待》和《不经意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本就没抱多大希望来看演出。哦对了,最后安可的时候春晓出现了,合唱了《我们的小世界》。

    晚上又去南疆喝酒,大叔一见我就满脸笑容,好像是说哈哈又来了。今天是苏小安生日,之前就商量好了一起灌BOSS,吃饭之前问BOSS酒量是多少,她说是两瓶,果不其然,她喝了不到两瓶酒已然大了,各种骚瑞的举动,我以后是不太敢灌她了…喝到早晨6点左右大家才散场,我又干了7瓶,在地铁上我就睡着了,导致我围着北京2环绕了一圈儿,快8点才到家。

    对了,今天喝酒又碰到了CCAV导演,苦逼的只剩一个人,为什么我总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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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ON GOF GIN

    2009-09-14

    早晨11点醒来,窗外的耀眼阳光毫无忌讳的直射在我的脸上,或许我睡的够久,但还是感觉浑身无力,醒来看到小崔的短信,说她已经回到了武汉,还说了一些她从来不说的煽情的话,这些话让我很温暖,她终于肯承认我们都是好人,而不是只会抽烟喝酒的坏人,我说我们终于见面了,而且是在这样一个盛大的日子里。

    此时深深的体会到了一句歌词的含义,“不停期待的明天,变成了昨天。”

    时间就是这么的快,从JOYSIDE决定办这场告别演出开始,我的心情就是在不断的幻想,期待,恐惧,猜疑,反复无常中度过的,这段时间里我曾经无数次虚构那天将会出现的场面,然后再狠狠的把它击碎,因为我都不知道那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儿,总会有人哭有人笑,在这个变化无常的世界里,任何的猜测都抵不住一个词,叫做偶然。“我必须要进去听这一场演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决心,有些人会说如果人太多那就在外面听吧,可我绝对做不到,这样我会宁愿选择离开,我绝对受不了心爱的乐队在里面最后一场演出,舞台周围的人们如邻世界末日般的狂欢,而我却只能在外面听演出像是被遗弃的孩子。而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很多朋友也逐渐的因各种原因无法来到这次聚会,碎碎、孙静、大门、BOB,这些人都是热爱JOYSIDE的,我想无论我们多么遗憾他们的缺席,心里最难受的还是他们自己。

    其实过了这么久,心里因乐队解散而产生的那种悲伤情绪已经淡了很多,针对这件事他们的发言并不多,但我都能理解,这次演出我就是想好好的听歌,好好的看看他们,因为很多事儿明摆着都是最后一次了。

    回想这三天,我是在不断的接人、走路、喝酒、出汗、吃饭、扯淡、送人中度过的,13号晚上10点多才回到家中,躺床上就睡着了,昨天没感觉到,今天才发现脚上已经磨出了泡,脖颈酸疼,头发和衣服全是汗味儿,但我还是开心,我珍惜每一个因为爱JOYSIDE而聚集到鼓楼东大街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不管来自哪里,不管我们的关系好坏,不管之前是否有过爱恨情仇,我觉得大家能为一只乐队相聚在一起,这就是极大的缘分,有一种用语言无法解释清楚的感觉,不同于友情爱情亲情,是一种会在眼神中散发着默契的惺惺相惜,是一种融在啤酒泡沫里找到的共鸣,仅仅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汇便胜过万语千言。在JOYSIDE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是年轻帮众,都充满了力量和爱。昨天晚上我跟大米说,这绝对是豆瓣史上最牛逼的聚会,因为这是最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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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12

    2009-09-12

    9.12了,很多人提起来就会很纠结的日子,这天全国各地的人聚集在东大街像一场聚会,而这场短暂聚会就像是最后的晚餐,吃完他,就是世界末日。

    其实一切真的很快的,就像SATAN说的,“昨天我还在长沙,今天我就在北京了,而明天就演出了,后天我就要回去了!”

    小崔的车晚点,所以我才有时间在屋子里写日志,昨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去接了SATAN,果然像大家说的,个子很高,至少跟其他南方女孩比起来,这使我在火车站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这次打扮的非常周云蓬,跟他走一起我特别像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学生。SATAN是个热情的人,见面一点不会尴尬,就好像认识了好久。

    辗转了好久到了安定门,苦逼小言非等候已久,她是在即将封校的节骨眼上从学校跑回来的,据他说这一个礼拜心都吊在嗓子眼儿上,一听到有人咳嗽就紧张。他们住的地方离MAO非常近,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而且环境也不错,就是微潮。后来去了古着店,他们俩都买了年轻帮,可我还是买不到合适的号,后来去吃了双皮奶,途中新开了一家奶茶店,特别火,大部分都是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再后来我们去南锣逛了逛,我领了票,看到PK14和CSC的TEE特别好看,而SATAN是个本子控,见卖本子的就想买,但买回家后通常也不用,就放着,结果在我们的劝导下,她冲动消费的手被阻止住了。

    估计现在各地的人都已经进到北京城里了吧,想想下午就会非常壮观,反正我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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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天。

    2009-09-08

    昨天下午4点40准时到了北京,包裹大的有点过分,这是我失策了,还不如听他们的拿个拉杆箱,可惜我坚持要走自己朴素的农民进城路线,迷彩的绿色大编织袋,还有一双被磨破皮的手。

    出了站便看到等候多时的趴趴,穿着我帮她一起买的TEE,她说朋友们都夸这衣服好看,但就是都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车地铁一号线一路有说有笑,路上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严查现象,只是在上公车的时候卖票阿姨问了下包里是什么,我说都是些衣服卖票大妈看我穿着校服像是学生也就没再追问了。况且身边还有个更像学生的趴趴。

    另外,在公车路过玉渊潭的时候出来好多穿的跟言非一样的中学生,我大叫“好多言非啊”。

    住的地方在双井桥南附近,特别绕,估计我这两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熟悉地形,不然我肯定走出去就走不回来了,大头的屋子跟我大学的宿舍有一拼了,差点连门儿都进不来,在屋里只能在床上呆着,地上没地方踩,不过还不错了,电视电脑都还齐全,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上了北京有线电视,特别兴奋,虽然是看了一晚上的灰太郎。另外电脑也比较强,好像是主板坏了,声卡也坏了,能上网,但就是听不了歌,屏幕还老左右上下各种晃。

    北京早晨的阳光很好看,我终于也来到了这里,这两天,我想我要到处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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